“出来!”
一声厉喝,乾坤袋里衔珏的传音符竟破天荒地主动亮了一回,吓得琉璃一哆嗦,手上的梳篦都落了。
“知道了!”
她不耐烦地应道。
这下不用猜了,方才那股灵风必是他放的,琉璃心下却习惯性地一怯。
五百年前也是这样,只要孟青玉烦她,便会这般肃言冷语。
琉璃垂头丧气地开了门,跟在衔珏挺拔的身姿后,到了一处无人处。
知道他必是要对她一顿说教,什么女子要自爱、不可轻浮,这些子话,她五百年前都听孟青玉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这回,她干脆先发制人。
两人站定,她抬手比了个阻止他发声的手势道。
“对啊,我就是心意安公子,心仪到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你打住啊,我可不是白瑜,我不心仪你,你的说教对我没用。”
“你不是就是担心你的情劫?我跟谁在一起跟解你的情劫没关系。”
一口气将心中的郁结悉数倒出,琉璃感觉舒爽不少。
她抱臂望着他,看着他的面色由愤怒、到不解、再到深沉的哀伤。
两人就这么对望了许久,琉璃的心境也从逞强出头、到愧疚、再到慌乱无措。
这回的孟青玉没急着开口,只淡淡抛下一句,“你想好。”
便转瞬消逝在眼前。
那夜,琉璃罕见地失眠了,她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如何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