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脱离氏族足足百余年的皓云泽林,母系庇佑已然微弱,所能依托的只剩联姻这唯一的途径,而琉璃显然不是合适的人选。
“我的事,要你管!”
然而被扯下遮羞布的琉璃,并不懂衔珏的深虑,她愈发恼羞成怒,干脆一股脑儿地将火全都撒在了衔珏身上,便转身愤愤离去。
衔珏注视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红色身影,眸光愈发深邃。
然而直到琉璃气呼呼地回到房里,才发觉她手上竟还拎着衔珏送她的茶酥。
她一个反手便准备将其扔出窗外泄愤,却无意间触到茶酥的温度,竟然与安泽林用灵力温的一样,不多不少,都是正好的热乎,不由有些微怔。
一个是习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待;一个是赶着最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她眼前。
方式不同,却将同样的效果呈现于她。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冲入琉璃的脑海,难不成孟青玉那货对现在的自己生出了什么别的异样的想法?
但很快这个念头便被琉璃按熄在土壤里——琉璃认为他定是为了解他的“情劫”而刻意收买她。
可她琉璃岂是那般好被收买的?
这一世,她定要反客为主,将他的目中无人、自尊狂妄、他引以为傲的修士风骨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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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晚祝楠石的拜别宴,琉璃只打算去饱个口福,可自从知道有安泽林的加入,她可谓是好好捯饬了一番。
不再一身扎眼的艳红,反而特地着了一身莹黄月华裙,头盘坠马髻,鬓上插着一枝萱花绒花,腰间月白迎珠束带上显眼地挂了上安泽林送她的双鱼玉佩。
这打扮是假,配玉佩倒像是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