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他受了断情致毒,尤能从他毫无情
绪的记忆里感受到他极力隐忍、压抑的情感;他放下一切与她相守的决绝。
如何是耽误?
又怎会被曲解成耽误?
然而就在琉璃应声回眸的刹那,两人乾坤袋里祝楠石的传音符却骤然亮了起来,还颇有些紧急。
“衔珏师叔、琉璃姑娘,请二位速速来沈府偏厅,有要事相商。”
这么急?
琉璃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她回握住衔珏拉扯她的手,另一个掌心浮现出祝楠石给她分发的传输符。
一个眨眼的功夫,两人瞬移至沈府偏厅。
敞亮的偏厅内,祝楠石的身旁立着愁容满面的刘管家,几日不见,他似老了许多。
然而在打量的可不止琉璃一个,祝楠石一眼便觑见神情低落的衔珏,他兀自垂着脑袋,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似的,他很少在外人面前那么失态。
不仅如此他还注意到,两人出现时,他紧紧扣着琉璃的手,被琉璃甩了几次才挣开。
“两位道长,您们大人不计小人过,这回可要帮帮老奴啊。”
刘管家朝着衔珏、琉璃二人便是一拜,之后竟径直跪了下来。
“这可使不得!”
琉璃一把搀住刘管家,言辞关切,其实并未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更不会受长者跪恩。
见琉璃大度至此,刘管家激动之下愈发羞愧,几欲老泪纵横地恳求道,“还望两位道长劝劝我家家主,他怕是不想活了!”
琉璃扶刘管家的动作一滞。
其实自潘明贺反常地清点家产起,她便猜到他的求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