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就是方才娘娘放过的那两只鼠精。”

裘虎也不再客气,大剌剌站起身来,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将金玉看穿。

“你信传言,还是信我?”

金玉毫不客气地教训他以下犯上。

“哼~~”

裘虎不由冷哼一声,不再绕弯,直接开门见山道,“活捉他们二人可是魔主的意思,娘娘确定要加以阻拦?”

见对方将化印搬出来,金玉气息加粗,按着桌案的指尖不由压紧。

纵使她再如何在宫里嚣张跋扈,她都无法逃避一个客观的事实——她一直以来都是被化印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她是被囚在芙锦宫中的,她的肉身与灵魂早就不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了。

“既是魔主的意思,你照做便好,何须来与我求证?”

金玉的嗓音低下来,带着松快的调侃。

“娘娘知道便可。”

见状,裘虎放下最后的警告,朝金玉做了个拜别的手势,便率着身后的魔兵朝方才琉璃二人逃匿的方向追去。

金玉望着众人结队远去的身影,她置在膝前的双手不由握紧。

这头,与衔珏出逃的琉璃却陷在巨大愧疚中难以回神,她伏在衔珏的怀里泫然发声,嗓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怎么办啊?师叔,害死晚笙的罪魁祸首好像是我”

衔珏的眸色随之暗淡下来,方才在那片刻之间,他也同样想通了这一切。

“是我才对,他不过利用你,引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