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他而言几乎是颠覆性的抉择,他如何会儿戏?

更无人能强迫。

“为何会突然提这个?”

他下意识反问,面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羞怯。

“哈哈~~”

对面的白瑜却突然开始疯狂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喏,你看,我就知道。”

像是他的反应正中她的下怀。

“知道什么?”

孟青玉有些不解,他今晚似是并未失言。

“没什么。”

白瑜不再多言,反而痛快为其满上一碗酒,与其举杯道。

“这杯就祝你能毫无牵挂地找寻自己的人生。”

忆到这里,衔珏不由失笑,原来当初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早有铺垫,这一切的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

他会忘了她,是因为她让他忘了她。

他掩在宽袖里的手不觉捏紧,一股连他都没意识到的愤怒席卷全身——她怎敢如此戏弄他!

纵他不知他当时的情感,却仍能感受到他的一片赤诚,面对一个愿为她抛弃一切前尘过往之人,她怎么能、又如何敢这般糟蹋他的情谊、践踏他的情感?

不觉间,他竟对白瑜恨了起来。

因为其实兴许她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