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孕妇体热,手脚该是热的才是。
晚笙知其所感,十分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望向琉璃的目光柔和又温暖。
“琉璃姑娘,你的恩情,小女此生无以为报。此等闲话小聊,不过一时所感、随口而提,不必挂心。”
琉璃还欲解释什么,却被她抢先截住话头。
“至于强迫更加不必,既无情谊,只剩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
琉璃默念了遍这过于残忍的字眼,目光回到面前的潘明贺身上,眼神愈发冰冷。
“跟我过来!”
她毫不客气地朝他喊了嗓,也不等他答复,扭头便往边去。
等待的两位长随面露不悦,皆被潘明贺压了下去。
他似也不恼,忙不迭地跟着她一同去。
他知道她是为晚笙而来。
而他亦想知道有关于晚笙的一切。
琉璃在隐蔽的竹林旁驻下了脚,潘明贺也在与她保持着适当距离处停下。
避开旁人,只剩他们俩人。
“我听你昨夜说,你记得与晚笙的全部过往,却丝毫忆不起你们之间的情义。”
琉璃抱臂在他的面前踱起了步,她没带敬语,语气并
不友善。
相反,她觉得她能憋着气与他交谈,已是莫大的让步了。
“正是。”
潘明贺也不介意,与她交谈时仍显得很热切。
“其实,你是中了毒。”
琉璃淡然发嗓,不由令潘明贺愣在原地,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与胸口,发觉也没什么不同。
也不等他消化,琉璃自顾自道。
“不是身体的毒,是三界之中最厉害的情毒——绝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