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你与晚笙是在何时何处因何事相识的?”
他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个,仍诚实回复。
“两年前,在醉香楼,行酒令。”
话一出口,琉璃的双眸瞬间睁大,往后朝身后的男子喊了声道,“你看,他明明记得!他没有忘记。”
像是在与身后的男子争执。
接着她飞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声诘责、振聋发聩。
“当初在醉香楼不敢抬眼看她的是你;不介怀她身份,要娶她为正妻的是你;差点因为这桩婚事被逐出家门的也是你。”
“我就问,做这些事情的是不是你!”
“你敢说你没有丝毫、片刻、哪怕一丁点儿的动心?”
“潘明贺,你的良心怕不是喂了狗!”
随着一桩桩往事被提及,那些细小的、卧在记忆深处的角落、因体察不出丝毫情绪、险些被他遗忘的曾经,全都被他想
起了。
可他的心仍如一潭死水般平静。
“是我。”
他郑重回复。
“那你还敢说你对她没有感情?”
女子揪他衣领的力度愈发强劲,直到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开始猛烈咳嗽,她方才如梦初醒地松开手,可盯着他的眼神仍是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