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一句,却如千斤重石般砸在隐在围观群众的安泽林的心上,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感遍袭全身。
他嘴角不觉漫出一丝苦笑。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默许,是被威胁。”
晚笙淡然发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捏着衣角。
众人闻声一顿,心底豁然开朗——那必是潘明扬拿她曾经的身份威胁她。
“还真是小人之举,卑鄙无耻。”
琉璃编排道,还故意朝他肺管子上戳,“难怪几十年,大家也就记得你哥。”
“啊!~~”
被激怒的潘明扬一声大吼,从怀里掏出一把断刃便朝琉璃的心窝刺去。
可区区一介凡人如何比得过修士的反应力,琉璃迅速收回软剑,左手一个转腕用力,潘明扬的短刃竟直直朝他的颈脖间刺去。
许是潘明扬方才猖狂的举止激怒了琉璃,她下手极狠、丝毫不留情面,短刃霎时刺破他的颈脖,并有继续刺入的迹象。
“慢着!”
突然,一道沉重夹杂着颤音的男声从琉璃身后袭来。
她胁迫潘明扬的短刃一松,潘明扬忙捂着自己鲜血横流的颈脖。
琉璃略略撇眸,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疾步至她身后,竟是一直沉默的潘明贺。
“此乃潘府家事,纵触犯律条,也需交由无极宗处置,还望琉璃姑娘高抬贵手。” :
琉璃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她指着潘明贺的鼻子发问,像是下一刻便要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他吃了。
这可是他杀父蔑妻的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