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苗翠儿说得果然不假,自晚笙从潘府潜逃,潘明贺便再没回过他们之前共住的屋子。

一点都不像是睹物思人,倒像是避讳。

琉璃推开房门时,潘明贺正坐在靠窗的桌案前气定神闲地看书。

见到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也不惊讶,只缓缓站起身来,嗓音洪亮地道了声。

“不知琉璃姑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神情是一览无遗的平静。

不由勾起了琉璃的好奇。

究竟是怎样一人,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内宅纠葛竟能不形于色、不动于心。

怕不是个没感情的冷血动物?

在潘明贺略显局促的注视下,琉璃缓步踱至他跟前,嗓音沾着些玩味,反问道。

“你就不生气?”

“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了谋取家业,不仅杀了你的父亲,还嫁祸给你的结发妻子。”

潘明贺眼神霎时凌厉起来,转而又义正言辞道。

“吾虽答应协助你办案,但此番猜测全乃你一面之词,在未找到确切的证据前,不足为信。”

简直要把琉璃气笑。

今日公堂之上,潘夫人母子的表现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有鬼?

看他这公正无私的架势,敢情这脏水不是泼在他身上似的。

“你跟我过来!”

琉璃嗓门本就敞亮,夹了些愠怒,更是震慑力十足,吓了潘明扬一个激灵,话都说不清楚了。

“姑娘,想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