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剑继续倾斩,每一剑都与卫影的剑擦除火花;每斩一剑,他都大喊出被玄策操控的卫影的一条罪行。

“构陷无辜!”

“迷我心智!”

“颠倒是非、扭曲黑白!”

“你何德何能成为一门内室弟子!”

琉璃不由撇眸。

她心知,安泽林只是借此说出那些无法对她说出口的歉意。

可就像迟来的解药,中毒之人已然身死,一切挽回都无济于事了。

突然,鸣冤鼓四周一片白光乍现,祝楠石气宇轩昂地领着两名无极宗弟子从光中走出。

是无极宗的传输阵,看来是这鸣冤鼓奏效了。

“何故至此?”

祝楠石刚到,便见从前一向井然有序的沈府门前如今混乱不堪,物器倒塌、碎石滚地;数十名无极宗弟子或躺或倒、衣冠不整。

若不是看着衔珏还好生地立在远处、沈府结界仍完好,他还真以为沈府是被哪个魔界教派给一锅端了。

“祝师兄。”

众无极宗弟子皆俯身行礼。

“怎么回事?”

祝楠石眉头深蹙、一脸严肃,将眸光投向仍在缠斗中的卫影与安泽林两人。

安泽林这才松开卫影的衣领,神情依旧震怒,他此刻衣发散乱、面容带伤,置气般也不施礼,忿忿偏过头去。

“祝师兄,安泽林被魔人迷了心智,正在找我算账呢。”

卫影抹了把嘴边的血迹,唇边一抹邪笑,恶人先告状。

“好个颠倒是非!”

安泽林大怒。

然而祝楠石却没把关注点放在此处,他黑眸锐利,锁着卫影,嗓音低沉。

“你何时连泽林都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