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意不由在心底编排,冷哼了声,没有应他。

恰好这时,琉璃应声赶来,一个飞身持剑挡在潘杨氏身前。

“没事吧?”

琉璃偏头询问潘杨氏的情况。

她带起的风阵轻轻吹开潘杨氏杏色幕篱交叉的开口,露出其挺翘的鼻尖与红润的唇瓣,宛如封存玉矿被凿开的一角,但仅此一角便也足以窥其绝代芳华。

“无事。”

潘杨氏垂首,幕篱柔顺垂下,将其严丝合缝地遮好。

“多谢安道长相助。”

琉璃作揖致谢,语气疏离客套,却如一把利剑正中安泽林的心口。

安道长?

安泽林霎时俊眉紧蹙,心口疼得紧。

“那日,我”

他刚想解释,却被飞身赶来的衔珏阻住话头。

衔珏负手而立,恰好落于安泽林与琉璃之间,望着他的眸光带着审视与探究,阻挡之意不言而喻。

安泽林眉宇轻颤,纵万般悔过,也心知一切无可挽回。

“衔珏师叔、琉璃姑娘。”

既然一切已成定数,不如给大家都留个体面,安泽林恭敬施礼。

衔珏目光缓下来,念他毕竟年少,颔首回礼。

“安师兄!”

卫影尖利的嗓音骤然袭来,打断几人的会面,嗓音沾着些戏谑与调侃,“我怕你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安泽林眸色一冷,本就满腔愤恨无处宣泄,这始作俑者倒是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