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能二选一。

他目光一凛，照着玄策便是狠狠一掌，接着毫不恋战地抽身离去。

玄策被击得呕出一口黑血，却顾不得歇息，趁衔珏转身的间隙立马化作一股黑烟溜走了。

“别跑！”

意识到玄策要跑，崔普出声要追，却扑了个空。

他的盾匿之术果真了得。

衔珏匆忙赶至琉璃身旁，顾不得解释，掌心现出玉灵珠，扶起潘杨氏，就把玉灵珠整个推到她的体内。

玉灵珠应声而碎，化到潘杨氏身体的各个角落。

潘杨氏灰白的面色霎时变得红润。

“有用，真的有用！”

琉璃眼含热泪，长松一口气，抓着衔珏的衣袖便欢呼起来。

看着眼前雀跃的女子，衔珏的眼眸也不觉染上润泽。

许是心中惦念之事落了地，下一瞬，琉璃却整个晕了过去。

衔珏一把将其抱住，一探灵才知，她身上好几处剑伤都刺得很深，有的伤口甚至仍在血流不止。

都自顾不暇了，还偏要守护别人。

衔珏顿时有些恼怒。

却又发觉，似乎这样才是真正的她，不觉唇边绽出一笑。

第51章

长生戟

琉璃很轻，与其说是抱，不是说是搭在衔珏的身上。

他身体略略一正，琉璃便整个人陷在他的怀里。

他腾出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温柔地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