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风冷笑了声,别有深意道,“受伤缘由千万般,这白公子私事,我如何得以知晓?”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大对,琉璃心里打着鼓。

感觉今日的纪长风锋芒毕露,与昔日的温润如玉判若两人。

她一时拿不准,便拿眼去瞥崔普。

崔普自上了马车便是一副老道持重的模样。

方才的伶牙俐齿呢?这小子还真能装。

琉璃忍不住就在腹内编排了几句。

“纪道长如何断定我此次受伤与玄策无关的?”

白无双唇角浮笑、淡然发声,令全车厢的人为之一震。

这意指,难道纪长风与玄策有关?

闻声,纪长风的眸光霎时变得阴冷,仅一瞬又恢复如常,笑答道,“方才琉璃姑娘问了,白公子不是没作答?在下便私以为与玄策无关。”

原来如此,琉璃与崔普皆松一口气。

白无双深深望了一眼纪长风,也不再追问,阖眼运气。

不消片刻,纪长风又道,“我刚用灵力探了,方才沈府门口的密探跟了一半。”

“说明这个调虎离山之计还是有效的嘛。”

琉璃随口奉承道,却又想到以身诱

虎的饵是他们自己,立马就高兴不起来了,又狠狠瞪了拐她上车的崔普一眼。

马车从热闹的洛河镇大街行驶到荒无人烟的山村野林,随着周围人迹的声响愈来愈弱,跟随的妖气也愈发强烈。

琉璃与崔普都不自觉地握紧手中防身的武器,额前有冷汗渗出。

“这么强力的妖气,也不知这马车后面跟了几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