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本还晕着,刚想往地下栽,却觉周身一轻,治愈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
昏暗中月光下,她见身前施术的衔珏衣袂翻飞,露出整条手臂上的大片灼痕,这些灼痕随着他灵力的输出微微泛红。
即便他面无表情,她也从他冒汗的鬓角感受到了他的隐忍。
他很疼。
被阴气灼伤的皮肤会在施展灵力时灼腐肉身。
很快,她伤口痊愈、被轻轻置放到地面,衔珏却在收术时大口喘着粗气,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与其救我,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琉璃起身瞬移到衔珏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用阴术为其治疗疤痕、减轻疼痛,却在轻触他的肌肤时被其像触电般弹开。
依旧是那副冷冷地、没有丝毫情感的嗓音。
“不碍事,去看花色姑娘。”
直到这时,琉璃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方才为之拼命的花色的“尸首”。
自那日花色被蓝莹带走,她废了好一番工夫,才给花色造了个十分相似的尸首,并设好阵法,好生藏在房里。
尸首不同于可以以假乱真的人偶,很多旁门左道的术法可以达成。
“花色!”
琉璃做作地大喊一声,扑向已被整个劈开的床前,声泪俱下道,“我的花色,好惨呐!连死都不给留个全尸。”
“放心吧,我今后一定替你报仇。”
琉璃捂着哭不出眼泪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许诺。
很快,无极宗的诸多弟子也听到动静,赶了进来,看着被魔人破坏得四分五裂的尸身,面面相觑。
为首的祝楠石更是面色煞白,大喊一声“快去后院”,便领着几名无极宗弟子去后院查看其他百姓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