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珏凝眸,有些不解。
为何她对他从未这般放松,总像只炸毛的猫,生生立起全部的棱角。
他的情债,又该作何归还?
——
当天晚上,祝楠石便醒了。
只是一醒来就开始四处找人。
琉璃还特地从隔壁房间摸过来一探究竟。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
祝楠石惨白着唇、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嘴边一直呢喃着这句话。
衔珏与崔普忙将其拦住,敷衍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刚从房门跨入的琉璃打断,她嗓音干脆利落,在空旷的卧房格外清晰。
“祝师兄可看到那位蓝衣女子的长相了?”
祝楠石抬眸,全身心都被她的这句话吸引,他凝眉认真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没有,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琉璃暗松一口气,提问愈发大胆。
“可有似曾相识之感,是故人否?”
席话间,琉璃已行至祝楠石的床榻前,她叉腰俯身与他对视,眼神犀利地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祝楠石先是摇摇头,片刻若有所思后,又猛地点点头。
倒叫人不知是“是”,还是“不是”了。
“这是何意?”
琉璃不解抱臂,她纤细修长的红色身影立于祝楠石素色的床帏前格外显眼。尤其是那张娇俏雪白的瓜子脸,硬生生将整个屋子都衬亮了些。
“梦里,见过。”
祝楠石答得磕磕巴巴,话音落地,满屋讶然。
“莫非是情债?”
崔普圆溜溜的大眼睛直转,吃瓜似的回忆着古籍上的记载,相传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