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双淡定回答,嗓音带着些认命的喟叹,转而又问,“你为何总唤我小白。”
语气有些不耐。
沈生笑而不语,转而兴致勃勃道。
“小白,这次我们下山后,我就不做洛河镇的镇长了,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可好?”
白无双冷冷瞥了他一眼,曾经的亲昵不再。
“沈公子,恕不能奉陪,我已有今后的打算。”
沈公子?
被突如其来的客套砸蒙了圈,沈生显得有些无措,拉着他的衣袖道,“小白,你要去哪儿?我陪你去就是了。”
“前路艰险,只容一人行。”
白无双扯开他拉着的手,与其拉开距离,却惹急了沈生。
他满眸震惊,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陪伴自己五年的“小白”。
他立即跑到衔珏的跟前,气鼓鼓道,“道长,这不是我的小白,我的小白在哪里?你把我的小白藏到哪里了?
衔珏扫了一眼白无双,没作回答。即便预料到他会有所转变,却没想到会如此决绝。
“他不是!”
“那个人是你捏出来的人偶对不对?我的小白不会对我这样。”
沈生有些气急败坏地解释,开始耍赖。
衔珏不禁有些动容。
虽说沈生曾是一镇之长,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被人托举着经历了几年的大起大落,典型的外表老练、内心纯真。
“天无不散之筵席,人各有志,还望公子释怀。”
衔珏低声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