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莹似是想到什么,难得有闲情地补充道。

琉璃这才留意到,不知何时,蓝莹竟走至祝楠石的床边。

她罥眉轻蹙,望向他的眸光在复杂中带着些许深沉。

联想到方才谈论的字眼“情债”,琉璃心弦微动,忆起无忧子曾有一日醉酒,似也向她提过蓝莹因有情债,故此生注定无法回馈他的爱意。

当时她还只道是无忧子这老道爱而不得,强行给自己找的借口,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许是注意到琉璃探究的目光,蓝莹果断收回视线,给了她一记冷眼警告,“除此之外,无极宗还有一人,你切记要离得远远的。”

琉璃小心抬眸,目光疑惑,“何人?”

“那人名衔珏,心思颇为深沉,小心为妙。”

那个人确实有八百个心眼子。

琉璃打心底认同,可当一声“遵命”脱口而出,她又立马意识到不对。

衔珏不是无忧子的徒弟吗?

难道这消息是无忧子放给蓝莹的?

他方才不还费老鼻子劲儿帮衔珏来着,转身就开始玩背刺?

害,这老道还真不干人事,连徒弟都坑。

琉璃刚想掰扯两句,却觉蓝莹早已不见踪影,连带贵妃榻上的花色,只得作罢。

两人一走,偌大的房间就只剩琉璃与昏迷的祝楠石。

她刚想尊师命出去唤人,却意识到,被她带回的花色不见了。

这可不行,无极宗向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眸色一转,悄悄先溜去了她们之前位于隔壁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