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蓝莹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诘问。

“弟子不该擅自卷入无极宗与玄武堂的纷争。”

琉璃认错态度良好,知蓝莹只是面冷心热,之后又小声为自己辩解,“可弟子先前并不知此间纷争,不过是跟着无极宗弟子来此,阴差阳错难以脱身”

话虽为真,可顶着蓝莹的逼视,琉璃的嗓音不自觉愈来愈小。

蓝莹的气息不觉加重,虽怒其

不争,但她心知琉璃修为有限,诸事身不由己,懒得再追问,转而问向其他,“花色如何?”

琉璃合掌施术,欲从法器唤出花色,却瞥见想要用来安置花色的床榻上已经睡了一个人了。

貌似,还是个男子!

想到这儿,她掌心酝起的红色灵力便如熄火般灭了。

“是祝楠石。”

蓝莹嗓音淡漠,毫不在意。

琉璃垂眸,不敢多问,继续运气施术,莹红的真气萦绕掌心。几息间,从法器中唤出的花色便被安置到茶桌旁的贵妃榻上。

她凑上前解释道,“花色方才突然被玄策操纵,可这脉络却又不像附身,弟子一时不明。”

蓝莹上前稍一抚脉,颜色大变,“玄策竟给她择了器!”

琉璃瞳色微怔,心下大乱。

择器这种邪门歪术,琉璃都不曾在典籍里看到过,只在魔界略略听过几耳。

以蛊为饵、以身为器。

择器不同于片刻附身,需要本体的精血为祭,一旦约束成功,被择器者无论身处何地、修为几何都将永远成为约束者的眼目,为其效力,关键时刻,甚至可以暂时附身。

也难怪玄策对他们的动向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