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谷雨将追踪符仔细收在贴身衣物处。
两队人马分头行动。
“咱就是说非得派咱们两个弱女子跟去吗?”
花色压着嗓子,从喉咙挤出咬牙切齿的几个字抱怨道。
现在她法力尽失,跟砧板鱼肉无疑,妥妥地送人头。
经方才那么一激,琉璃心里藏着事,有些心不在焉道,“咱们是修道之人,有术法护体,难不成选沈生那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鸡?”
“这倒也是。”
花色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儿。
“不是,你怎么跟师叔一个口径?”
说着她还用手摸摸了琉璃的前额,一副她有什么大病的样子。
这种情况琉璃的第一反应不该是跑吗?
直到这时,琉璃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她也不知她为何就那般相信他,连个由头都不找,就跟着过来了,她不属于无极宗,本可以拒绝的。
无法言说出口的理由,迫使她只得强行对着花色找补,“我的意思是,既然都来了,干嘛不试一试?”
就,更离谱了。
哪有试着去死的?
花色的表情霎时变得狰狞,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琉璃只得当做熟视无睹,视线一转,看到眼前罪魁祸首的衔珏一袭雪色长袍、步稳身正。
都这个时候了,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颇具仙风道骨。
顿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剜了他几眼,还朝他背影做了几个鬼脸。
“你怕不是又看上衔珏师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