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客房安排在主院落内,离这里颇有一番距离。

直至人群渐行渐远,沈生脸上堆满的笑容立马垮下来。

他忙转过身去搀扶身后的白公子,在一旁的石凳上歇息,而方才潇洒自如的白公子此刻面白如腊,腰间的衣衫已血迹斑斑,仍有血迹不断渗出。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夜月圆,前些时日魔界来的刺客还无应对之策,今日又来了一批居心不良的人,真是祸不单行呐!小白,你说这一次,我们能挺过去吗?”

白无双喘着粗气望了望远处逐渐隐没在山水间的身影,眼眸微敛,惨白的唇缓缓道,“祸不单行,怎知不是鹬蚌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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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楠石没有被伤及要害,又有纪长风疗伤,在蒲团上打坐调息片刻后便已痊愈。

伤一好,他便一跃而起、隔空取剑、气势汹汹地准备去找沈生算账。

那三个无极宗的弟子明显不是练功入迷这么简单。

谁知道沈生给他们灌了什么药,施了什么法,总之没按好心。

竟敢伤他无极宗弟子,他祝楠石第一个不同意。

“先别急。”

坐在桌边的衔珏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随我去个地方。”

话音刚落,衔珏手心的追魂灯骤现,再一瞬,两人现身到院落一角的小厨房旁,敞开的直棂窗飘出缕缕药香,两人侧身探头,看见谷雨正低头在药炉前煎药。

可此刻的他似乎有些怪异,直挺挺地站在药炉前,双眼无神且猩红,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右手从怀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往药罐里撒。

虽然动作缓慢,却与放在练功的三名无极宗弟子如出一撤。

“难道?”

祝楠石恍然,联想到他们几人在来洛河镇之前被人下的禁制。

“是蛊心术,能够同时蛊惑人的思想与躯体,而被操控的人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