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愈发古怪。
直到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沉寂。
“大道至简、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是我们每个修道之人的终极使命吗?”
原来是一直隐在人群角落里的花色发声。
几人略略相视一眼,摇头离去。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见众人讪讪,花色小声拉着琉璃的衣角问道。
“你啊!真是白活了几百年。”
琉璃用手点了点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正经,带着与她气质违和的故事感,“人这一生,就是来渡劫的,所谓欢愉无非苦中作乐,人生的底色本就是苦的。”
一字不落、钻入衔珏的耳里。
他不由抬眸看了她一眼,女子挺翘的鼻尖在微凉的秋风中泛红,眼神像是融化的雪水般柔软。
这句渡人解语耳熟能详,可从她口中听到,却令他莫名感到酸胀。
那种不知缘何,却落到实处的情感剥离感又一次向他袭来。
“姑娘有理,只是未免悲观了些。”
谷雨闻声笑着解围,“与其说是渡劫,不如说是体验。喜怒哀乐本是人生常态。就如进食,酸甜苦辣咸,各有其中滋味。”
“谷雨小师傅说得真有道理。”
终于听到有人支持自己,花色憨憨地笑了。
“不敢、不敢。”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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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人抵达一处位于洛河镇中轴的气派府宅,红漆石柱旁立着两个石狮子,门梁悬着的硕大牌匾描金雕花刻着“沈府”两个大字。
祝楠石眉头微频,他向来不喜铺张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