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感道友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身怀小技,就此献宝。”

说罢她一个退步抽出腰间缠着的软剑,剑光一闪,旋身向后,在合欢树旁的空地下耍起了剑。

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蜻蜓点水、飞燕扑湖、风卷残荷、野马跳涧

是逍遥七剑。

琅珩眼眸微眯,记忆里舞剑的人影与眼前的红衣女子倏而重叠,他的心口不由猛地一顿,一股格外的熟悉感袭上心头,却又有些稍稍不同。

他曾在记忆里无数次窥她耍此剑招。

其实逍遥七剑并不是什么稀世剑法,不过是千年前已得道飞升的剑仙逍遥子独创的剑招,据说能三招内制敌,后因剑谱遗失成了传说。

也不知她从哪里寻来的孤本,将原本霸气横泄的剑招耍得硬生生带了几分女子的阴柔,刚柔并济之下竟格外地潇洒飘逸,令人移不开目光。

说不清是何缘由,当记忆里的画面在眼前重现,衔珏的心中竟隐隐浮现几分不经意的悸动。

许是这女子的剑光终是隔着记忆的长河印在了他的脸上;许是她潇洒舞剑的身影比记忆里更加游刃有余;许是那个像符号一样篆刻在他灵台的女子终是生灵活现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活了千年,除却下凡历练的百年里短暂的体验了为人的喜怒哀乐,其余岁月皆醉情于修炼,心静如水。

这轻柔地、不分缘由地、宛如水滴落湖的般淡淡悸动,令他心头一窒。

“这位兄长可是无极宗同门?”

一旁的祝楠石率先上前作揖搭话,眼神带了几分探究。

此人能让他感受到威压,法力必定在他之上,至少也是半神,无极宗虽内外室弟子众多,可至半神境界寥寥无几,且他都见过。

这位无极宗子弟却眼生得很,怕不是某些歪门邪道门派的子弟肆意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