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但我大概也猜到了吃了个五个月泡面的男人得瘦弱成什么样子。

直到我教钟函做饭的第 15 天,钟函终于在零下 30c 的房间里多坚持了一分钟的时间。

甚至爬楼梯也不需要坐在楼梯口休息了。

而我教他做饭的第三个月,钟函已经能在顶楼待上 30 分钟了。

倒不是他多痴迷 180 度观景台,也不是多想看看我所在的位置。

而是他能透过玻璃,更直观地观察大气现象。

被大雪覆盖的世界一片雪白,唯有我所在的这个山洞头顶冒的白烟可以看到风向。

而他,每天都想尽可能多地记录下风向走势。

因为他说,实际上从末日寒流降临那天开始,卫星传回来的云图,就几乎都是无云状态,因此他根本无法观测,所以他才想出去,哪怕是靠自己的身体去感受。

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出去没一分钟他就得被冻成冰棍。

天知道那群努力来找我的人都是怎么想的。

而现在他能通过我这边的白烟看到风向,这比卫星云图更有用一些。

我给生菜浇完水,抬头看着头顶那碗口大的洞,也是不明白一团白烟能看出什么东西。

钟函却说,有风,就说明有变化。

一点变化,就能影响无数个观测结果。

就像蝴蝶效应。

第19章 尾声

末日后第三年,清晨。

沈岩被对讲机里的声音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