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山洞,是最后一个被查封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搬空。
他那个山洞,早就建成一年了,甚至人都进去住过好几次了,而他发现的时候,那里也被封了,而且已经除了硬装啥也不剩了,彩电更是想都别想。
而他那边虽然没有露天山洞,但是别墅层却有四层高,最高的位置侧面有个 180 度落地观景窗,正好能看到我那冒烟的山顶——以及山顶后面,县长挖的第三个洞。
只是那第三个洞,真的是个景区。
估计是不少员工留守没回家,因祸得福留在了那里活了下去。
但是因为没吃没喝,当看到我那个山头一直在冒烟,这才冒死前仆后继地跑来找我。
只可惜,虽然距离很近很近,但两山之间有个大断层,还被白雪覆盖,所以没人看得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能爬上来找到我,却没想到,还没被冻死,就全都命丧在断崖下了。
说到这里,我和他都沉默了。
这种事,说开心不太对,说遗憾也绝不可能。
只能说我足够幸运。
钟函说,他楼顶上那个 180 度大平层不能经常上去,那里温度接近零下 30c,比我的冷库的温度还低。
他是因为知道我活着,所以才偶尔上去用对讲机尝试着交流一下。
我有些奇怪,按理说他跟着我订货,不该不做保温措施。
细问之下,原来是他没给窗户做保温层,毕竟是 180 度的落地窗户,运输和人工都费劲,他干脆把天花板加厚密封了,这样需要查看情况的时候,他就会上去一趟,这也是为什么每次说话他都会消失一会儿。
有了钟函在,我枯燥的生活也算有了点乐趣,好歹有个邻居,总好过每天对牛聊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