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身后满满当当的物资,那几个人果然动心了。
他们吃定了我不会抛下张新成,立即开始收拾东西。
监控里,几人搜刮了整个车厢的衣物,很快,就连张新成身上都被裹上了一身厚厚的羽绒服。
眼看几人都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浑身贴满了暖宝宝,又都背了不少物资,这才朝着监控显示器摆了摆手离开了车厢。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直接将监控关了。
我吃完饭,将锅碗都刷干净,随后披上防寒大衣,拿起一个本子,从楼上的冷库开始检查记录自己的物资。
仅仅过去两个小时,第一扇大门和第二扇大门之间的储物区的气温就已经掉到零下 20c 了。
钢笔尖抵在纸面沙沙作响,呼出的白雾在睫毛上凝成冰晶。
我裹紧防寒服倚在货架旁,手电筒光束扫过摞至洞顶的米山。
10 吨东北五常大米被真空分装成 500 袋,光是这些大米,我就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来托运码放。
我推着货车一趟趟往返于货车和山洞,将这些大米码放得整整齐齐。
由于采购匆忙,也来不及仔细查看时间和质量,随着我指尖抚过编织袋上的生产日期编码,防水油墨在低温下依然清晰可辨——这是从三家不同粮库分批采购的,即使某批被人坑了出点小问题,倒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毕竟存储在这的,大概率要几年后才吃得上了。
大米记录完毕后,我转头又去看钢制货架。
其中 100 扇羔羊,100 头黑猪,100 头牛都分别整整齐齐倒挂在滑轨上,每只后腿都贴着检疫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