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湿冷的寒风逐渐渗透着四肢百骸,哪怕隔着加厚手套,铁门传递的阴寒气息也几乎要将我穿透。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眼看风雪越刮越大,如果再不关门,门就真关不上了。

我扫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天地,当即转身跑回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水壶,将提前准备化冻地面的热水,直接浇在两扇大铁门的厚重百叶上。

随着一阵白烟冒气,我火速回到中间去推门。

这一次,厚重的铁门终于再次移动起来。

我咬牙再次向前推了半米,结果一阵风顶着,却是怎么也关不上了。

两扇门之间剩下的一米缝隙,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着雪花,不消片刻工夫,恐怕那雪就要彻底将门再次冻死,我回头看了一眼货车,干脆一咬牙,把剩下的水全都泼在了门上,随后直接返回货车挂起倒挡,一脚油门向后撞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铁门终于被死死关闭。

一瞬间,所有呼啸的风雪被挡在了门外,再也听不见声音。

第9章

做完一切,我长长松了口气,我将货车再次向前行驶了半米留出空间,随后从铁门两侧拉下绳索。

就听哗啦一声,厚重的防风门帘从铁门框尽数落下。

这些门帘都是防火防寒级别的,花了不少钱才定制出这么大的尺寸,眼看这些军绿色的大棉被将铁门的寒气二次隔绝,我这才拍了拍手,拉起行李箱走向山洞的第二扇门。

此时山洞的第一扇门和第二扇门之间原本的空地,早已被我堆满了各种冷冻肉类,只留下一辆货车的宽度方便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