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车窗外的大雪也已经下得很急了。
雨刷器一直在工作,覆盖在雨刷器上的雪也越来越厚。
如果没有大雪,按照以往的时间计算,我从火车站开到县城,再从县城的省道开进山抵达目的地,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但现在雪越下越大,我的货车速度根本提不上来,时间至少要增加一倍。
其实,如果我不和张新成回老家,完全可以提早安全地进入山洞。
但也无所谓了。
我宁可冒些风险,这一次,也绝不会让他好活。
张新成大概不会想到,我取行李的时候,已经在车厢行李架上安置了隐藏式的远程充电摄像头。
而且临离开前,还将一封举报盗窃的信交给了乘务员。
只要张新成醒来发现行李消失,肯定会去找乘警,而乘警就会因为信的内容,带他去和那伙假冒工人的杀人犯相互对质。
前世张新成为了活下去,那么圆滑,那么狗腿,那么势利地讨好这伙人,甚至不惜加入他们成为帮凶。
而这一次,他没机会了。
只要触怒这伙人,一天后,他只会成为被开刀的那个。
我开着货车在省道上走了半个小时,本以为这一路将会畅通无阻,谁知等路过县城的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一辆和我差不多的货车。
由于雪天路滑,那辆车也开得不快,和我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其间我的速度提升,他也会加快一点,而我速度慢下来,他也会跟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