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着急用钱,汇款都来不及。”香栀拍拍变宽许多的肩膀,依依不舍地说:“记得先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想你呢。还说要带你去吃烤鸭,你在家住一晚上再去学校啊。”

“我记住了。”佑儿没让香栀和顾闻山送他去学校,选择自己坐火车北上。幸好有往京市去的军官可以陪同,不然香栀真不放心他独自出远门。

顾闻山反而赞成他这样做,还是自己十六岁就天南海北的跑,二十岁已经在莫斯科红场啃红肠了。

第二天,佑儿在父母小妹,还有沈夏荷一大家子的陪同下,登上火车离开。

“你们回去吧!寒假我就回来!”

香栀和小花宝俩人比着抹眼泪,她高声说:“有事第一时间打电话回家,记得找爷爷奶奶!别被人欺负了!”

站台上他们越来越远,佑儿鼻梁发酸,小老爷们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香栀回到家,看着佑儿屋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心里很惆怅。

顾闻山给她切了水果,喂到嘴边哄着小妻子:“别难过,总会有这么一天。”

香栀嘟囔着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啊。”

“妈妈,这是什么呀?”小花宝看到哥哥书桌上压着一封信,她平时不乱动哥哥的东西,背着小手眼巴巴问。

香栀走过去,拿起信封看到上面收信人是她,而写信人标注大名——顾党煦。

原来佑儿不光给亲爸妈写了信,也给他们写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