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顾闻山走得很慢,看到小妻子不适应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哎,我真是越来越有人样啦。”

香栀回家躺在沙发上,小腹上捂着热水瓶,嘟囔着说:“居然还有这么不人道的事情,做女人真难。”

顾闻山替她揉着小腹:“疼不疼?这几天不能吃凉的,记住了?”

香栀嘟着小嘴说:“真让人烦恼啊。护士大姐说,要来三到七天,你说我要是能吐血该多好。”

顾闻山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明智地不发表言论。

香栀被热乎的大手掌揉的哼哼唧唧:“我要是能吐血,我一口血吐到周主任办公桌上,让他给我批半个月休假。”

顾闻山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小妻子蹬了一脚,又继续兢兢业业揉着小腹。

香栀昨天忙到天亮,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等到顾闻山上班后,她跑到沈夏荷家里神神秘秘地说:“小荷,我来月经啦。”

沈夏荷端着杯子喝剩牛奶,差点一口喷到香小花同志的脸上:“不来才奇怪呢!”

“可我是妖精呀。”

“咦,对啊,那你怎么来了呢?”

“越来越像人了呗。”小花妖窝在沙发上坐着,骄傲地说:“我们妖精就要跟人像才好,越像越法力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