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辞职了,跟丈夫一起去南方闯荡做生意啦。”接替王小梅工作的是位新家属,她不知道王小梅之前的事,只觉得她丢了图书馆的差事可惜。

要说王小梅也不是军属,能有部队职工待遇,可是别人求不来的。

香栀回到农场,没想到王小梅说走就走,一点消息也没留下。

“还不是王永杰和徐兰来人闹得。”艾四季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同志们擦拭桌面。

办公室不大,又多了张桌子,显得拥挤而热闹。

香栀整理中秋节需要展览的花卉单子,抬头说:“他们又去闹了?”

艾四季在盆里拧着抹布说:“倒也没闹,反正忽然对王小梅好起来了,整天往她家做客。还口口声声说想念王小梅,我们都猜测恐怕是他们跟侄子闹掰了。钱也给出去了,侄子还不满足,说要盖房子王永杰和徐兰没钱给,侄子就说要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估摸他们思前想后,还是嫁出去的女儿以后能指望点。”

“我还记得王永杰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自己都不指望王小梅,对王小梅冷嘲热讽,暴力相加,他还想让王小梅给他养老?做他的春秋

大梦去。”

香栀往桌子上凶巴巴地跺了跺材料,嘀咕着说:“王小梅困难的时候,他们没少看热闹。徐兰不是最喜欢跟别人说,王小梅穷疯了吗?现在我看着他们也要疯了。”

“报应早晚要落他们身上。”艾四季对此也忿忿不平。哪有把家产都给了侄子,最后还要亲女儿养老的。别说是王小梅,换成她,她也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