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巨峰忽然说:“只要能让我儿子的优秀基因传播下去,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会当尤秀的绊脚石。”

他似乎很在乎时间,说话的时候看了几遍手表,当时钟敲响后,忙从兜里掏出一把药,硬塞到陈本康嘴里:“快点吃了。”

他本来不想带儿子过来折腾,但听说海城解放军医院有著名的中医大夫,希望能够给儿子看一看。

香栀望着傻乎乎流着口水的陈本康,空气里有股中药遮盖下的腐臭味儿。

“陈本康,你说你要死了,是真话吧?”香栀突然开了窍,说:“你们这么着急要传基因下去,是他得了绝症?”

沈夏荷一拍大腿嚷道:“因为傻儿子太傻,不想再生个傻孙子,知道尤秀头脑好,想要找尤秀改良基因?!”

“你、你们乱说什么!”尤建设站起来吼了一声。

“香栀同志?”门岗的战士扭头看向里面,询问香栀态度。

香栀挥挥小手:“没事,聊着呢。”

战士又把头扭了回去,双手握着枪支立正站好。

尤建设咽了咽口水,重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