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在她胸口上的眼泪,在她的心尖上灼烧。她难受极了,难受的病了。

“佑儿?”秦大夫记性好,捋着白胡子说:“他也是个可怜孩子。这次事情闹得不小,我也看到有关福利院的新闻了。要不是香栀发现不对劲,狠狠地闹了一出儿,这孩子还不知道吃多少苦呢。”

要说他也记得佑儿,党青山生病时,佑儿连夜下着大雨跑到他家请他去给妈妈看病。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哎,诸事难料哇。

“心病还需心药医。”秦大夫临走前,用家里的电话机跟顾闻山说明了情况,那边静了片刻,随即说:“明白了。”

香栀稀里糊涂地睡了一觉,耳边有小花宝叫妈妈的声音。等她醒过来,小花宝还没有放学。

沈夏荷坐在床的另一边,她快到预产期,正在努力进行“胎教”。

前面有孟小虎不识数,这次她长记性了,成天念着乘法表。就希望俩孩子出生后,能够流利使用加减乘除。

顾闻山自己打开门锁,对身后的孩子说:“进来吧。”

香栀本在睡梦里,忽然惊醒!

沈夏荷被她吓了一跳,按着她说:“别忽然起来,你身子要紧,怎么了?”

香栀怔怔地看着门口,她挂念的孩子出现了。

“没事,是我带佑儿回来住几天。”顾闻山笔挺地站在门口,轻轻推了佑儿一把:“去看看你阿姨,她想你想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