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忙抽回手,拍了下他说 :“没正形,不来了,我真累了。”

“不馋了?”

“我都顶着慌了。”

顾闻山低头看了眼茁壮的小顾,又黏黏糊糊地圈着小妻子,往前拱了拱。

香栀捧着他的俊脸看了看,又望着地上的纸团,心想着这样好的基因实在太浪费了。

又不舍顾闻山太难受,欲拒还迎间被顾闻山弄得要死要活的。

凌晨三点,香栀忿忿地坐在床头喝水。顾闻山在床边穿个大裤衩端着茶缸小心地伺候,又是伏小做低的做派。

香栀觉得自己不应该心软,种子再好,土壤坏了也白搭!

她可惜个什么劲儿,这玩意不是个人,就是个牲口。

顾闻山也就睡了三个多小时,精神抖擞地出门开会。

放假在家的小花妖开着电视机,吃着爆米花,磨磨唧唧写着寒假周记。

班主任老师心疼这帮牛马生,并没有跟其他初中生一样留许多作业。这一点香栀觉得比尤秀宽松不少。

不过按照大环境来讲,能上大学的凤毛麟角。许多小学毕业就能得到不错的工作机会,更何况是初中毕业。

有的高中毕业生能直接分配到区里办公室或者别的重要对口岗位。文凭两个字是金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