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这样,一场下来得到天亮了。

顾闻山看她打了个哈欠,明知道小妻子是装的,还是把人搂在怀里睡觉。

隔天,香栀上午在农场忙活完,中午的教科书是在鸡圈边上看的。

没办法,这里阳光好啊。

市护城比赛当日。

“报名证挂好。”香栀给小花宝脖子上挂小牌牌,上面写着比赛编号——55号小选手。

“妈妈你看,真的有小鸭鸭!”小花宝坐在更衣室里,指着号码牌反面的小鸭子高兴不已。

更衣室里不光有小朋友,还有许多参加成人比赛的女同志们。

其中一位是应该是筹备组的成员,她看到小花宝年纪小小还来比赛,喜欢不已,开口搭话道:“你们也是军属吧?这个小鸭子听说是部队要求给小朋友的号码牌多些童趣,由美术学院的教授画的。”

香栀不由得想到那天的对话,该不会是顾闻山干的吧?

除了他应该也没别人。

小花宝捧着号码牌稀罕地说:“我要拿到奖牌才好,一起挂在爸爸的台灯上!”

香栀憋着笑说:“那可太好啦,你爸爸肯定会以你为傲的。”

因为要保护下水游泳的小朋友,每位进行比赛的家长可以到河边比赛范围盯着自家孩子。

香栀随大流也换上游泳裙,娇美玲珑的曲线透着香艳的美感。好在昨天跟顾闻山亲热时,他没有浑身亲个遍,不然她只能穿潜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