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喝,应该是特意给你抓的,全是安胎的成分。”香栀对卧室喊道。

“那太好了。”沈夏荷说:“我晚点喝,吃的太饱再喝就吐出来了。”

她们说话的时候,外面又传来几次广播声。

香栀听着广播里的口气,一次比一次紧急。

三天后,家属院情况还没有好转。

也是奇怪,窗外连飞鸟都少了。每日清晨本来总会有鸟雀叽叽喳喳,这几天一点声音没听到。

每天都有卫生员拿着防疫病的中药桶每家每户按人头分药。

孟岁宁在昨天已经能够恢复体力进行工作,很快投入到防疫战斗中去了。

孟小着小花宝的儿童三轮车在客厅里来来回回,沈夏荷坐在沙发上给他接毛线裤的裤腿。大红色的毛线裤接了两指宽的绿裤腿,也算是相当的喜庆了。

李妈妈已经能在厨房里端锅爆炒,与其他人家屋里传的药味不同,这边窗户传出去的都是饭菜的香味。

“小伍刚才过来量体温,跟我说好多人饭都吃不下去。咱们家属院还算好的,外面不少老百姓救治不及时,死了好几个。”

沈夏荷心有余悸地说:“我头几天也觉得活不了了,胸口上不来气,咳也咳不出来,嗓子里都是喘气的声,真的难受死了。”

香栀怔怔地望着外面的窗户,一时没听到她的话。

沈夏荷用胳膊肘撞她一下说:“你该不会真想把你的花分给大家煮水喝吧?单是咱们大院家属就近万人,你得拔多少花儿?而且我们全家喝了好几天才好透,这次的情况真不是你能救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