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口粮够吗?”
“够,家里刚用粮票换了不少口粮回来。”沈夏荷靠着墙面说。
香栀赶着沈夏荷说:“你别吹风了,回去躺着去。”
倒在沙发上的孟岁宁也出了一头的汗,他有种大病初愈的虚脱感,艰难地起来扶着沈夏荷回房休息。随便看了眼在床上和小花宝打滚玩耍的孟小虎。
“晚些时候会有卫生员进屋消杀,到时候你们先在卧室里就好。”
“好。”
香栀关上门,重重地叹口气。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想到顾闻山会负责这次疫病,注定要没日没夜的忙碌,香栀望着阳台外的傍晚晚霞,不免心疼起顾闻山。夫妻心连心,她也希望赶紧把这次疫病度过。
晚间消杀的人过来后,屋子里一片医院消毒剂的味道。
香栀和小花宝回到自己家休息,娘俩在主卧床上睡不着觉。小花宝缠着香栀说:“妈妈,你怎么跟爸爸认识的呀?是介绍的吗?”
香栀揉揉她大补药喝多了以至于早熟的小脑袋瓜,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说:“其实不是介绍认识的,妈妈是纯种的花妖,当年为了吃掉你爸爸才跟你爸爸接触的。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爸爸浑身上下都是鲜血。”
那时候不觉得心疼,现在想想他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自己一念之差给他喝了花露,他如今又这么会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注定倒在谁也不知道的山谷里,被风雪永远的掩埋了。
“妈妈,你不用担心爸爸。我虽然不是纯种的小花妖,但我是你的血脉也是爸爸的血脉。我知道你跟爸爸都是顶厉害的,有你们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事情。在小花宝眼里,你们都是最棒的!”
小花宝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不等香栀感动,自己先深深吁了口气,逗得香栀抿唇笑了笑。
“你睡觉吧,说不定明天醒过来爸爸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