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到?”

“哎呀,爸爸你眼神也太不好啦。你这样怎么当的神枪手呀!”

顾闻山自然而然逃过抓大蜈蚣的任务,小心地蹲下来绕过门框,进到宿舍里。

香栀走到宿舍门口,看到四人宿舍位置不大,已经有三个位置被人占了。中间四张桌子并在一起,好在尤秀的桌面并没有其他人乱放的杂物。

宿舍房顶应该是最近修补过,几处地方印子很深,跟周围的格格不入。墙面斑驳,墙角有潮气的水渍。

京市干燥,要不是在山腰不至于这么潮湿。

她嘟囔着说:“咱们市里的通知书给的太晚了。要不然早点过来还能找个好位置。”

尤秀看着靠窗户的下铺很满意:“估计怕有虫子,都要睡上铺。这样我也方便,不然我这样的重量上上下下也不方便。”

香栀趁着没人,躲在墙角给尤秀薅了一大把栀子花,然后说:“你先使着,回头我在家晒了干花给你寄过来。”

尤秀感激地说:“好,不过要注意不要年纪轻轻把自己薅秃了。”

香栀咯咯笑:“你也太小瞧我啦。”

顾超男想到上次香栀不离头的粉纱巾,也说道:“对,栀栀可不能小瞧啊。”

她们说话间,宿舍进来三位女同志。最大的有三十多,最小的看起来也比尤秀年纪大,估摸在二十七八岁。

应该都是年纪比较大的缘故,见到尤秀来都很热情的打招呼。小花宝还得到她们给的彩色橡皮筋和手工红糖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