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和沈夏荷对视一眼,关上门抱着小花宝坐在沙发上。

小火炉烧的很旺,香栀给小花宝脱了小棉袄,又脱了夹袄,只剩下红色毛坎肩和白衬衫。小丫头蛋子,火气很旺,刚进屋没多久后背有了薄汗。

香栀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后背,询问道:“你怎么能闻到他们臭臭的?”

沈夏荷扔掉孟小虎的棉靴,也听着。

小花宝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翻到沙发背上坐着,嘻嘻哈哈地说:“就是臭臭的嘛,像是后街堆着的鱼山。”

李妈妈也进到屋里,当即皱着眉头说:“年前那边弄了市集卖海产,好多海鱼放久了,臭气熏天的。我带孩子们去买过一次菜,后面再也没去了。”

香栀去厨房端来红糖粥,她一口小花宝一口吃了起来。她闻到过徐大姐身上的腥臭味,以为是海麻线造成的。这可真是灯下黑。

沈夏荷不用喂孟小虎喝粥,他自己端着大海碗咕嘟咕嘟喝的畅快。

沈夏荷听到小花宝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犹豫地说:“该不会是她使坏吧?”

香栀想了想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的话,这次总会露馅的。”

沈夏荷抚着胸口,慢吞吞舀着粥说:“去那一趟可把我吓坏了,这不是人遭的罪。”

香栀叹口气:“能给清白就好。”

沈夏荷说:“是啊,顾团长那样的人,不然真是六月飞雪了。”

下午三点多钟,沈夏荷她们回家去了,香栀跟小花宝俩人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顾闻山用钥匙打开门,见到东倒西歪的娘俩,忍不住笑了笑。

他手里提着刘师长当着稽查的面,给的他家乡的特产,还有石志兵出差拿回来的烤鸭。

顾闻山轻手轻脚地换好鞋,刚要进厨房,猛然发现娘俩探着脑袋瓜,冲他嘻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