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多,今天恐怕会很晚。”顾闻山往她屁股拍了拍,又揉了揉:“听话,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香栀羞愤欲绝,低声道:“你疯啦!”

顾闻山拨开高粱杆继续往里面走:“闻到你身上的香味我就疯了。”

他找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将四周高粱杆踩塌,甩下外套垫着,随即放下香栀。

月光之下、高粱杆之上,顾闻山俯身上来:“待会小点声,忍不住就咬我肩膀。”

香栀又羞又恼,在他的攻势下最后还是抱着宽阔遒劲的后背,沉沦

香栀站在家门口,正在用手帕擦拭汗湿的鬓角。

她埋怨地瞥过顾闻山,顾闻山人模狗样,衣装整齐,低下头帮她捻着运动服粘的高粱皮。看她的眼神眷恋又深情。

月亮快要升到正中,父母回到家中让秦芝心和野山樱松了口气。野山樱眼睛在香栀绯红的脸蛋上打个转儿。

小花宝坐在靠背小板凳上晒着月亮,小手还在吭哧吭哧帮妈妈剥花生。一粒粒粉豆豆扔在小盆里,她特别有成就感。

他们面前摆着中秋节的月饼、稻田蟹和果脯。正对方位的地方放着小木盆,小花宝待会要在大庭广众下光屁溜泡灵泉。

看到爸爸来了,小花宝没有站起来而是喊道:“爸爸爸爸!”

顾闻山大步过去,刚要碰女儿,陡然收回手先去水龙头洗了洗。

香栀干脆回到房间,把里外换了身行头出来。

顾闻山坐在板凳边,正在跟小花宝说最近发生的好玩的事情。有些许虚构,特别是幼儿园的故事,几乎是为小花宝定制。避免她以后对上幼儿园产生抗拒。

在慈父循循诱导下,小花宝一心想要去幼儿园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