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宗。”

香栀猛地落入温暖的胸膛之中,顾闻山在黑漆漆的夜里迅速啾了媳妇一口,转身冲进高粱地把赵山从往死里揍!

“啊啊啊——”赵山从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村庄巡逻队的人听到动静,远远地打着手电筒寻了过来。

赵山从已经被揍的奄奄一息,顾闻山根本不用捆他,叫他自己爬到土路上等着。

“怎么回事?”

“耍流氓。”香栀咬定地说。

“臭小子活够了!”

跟香栀一起干活的孙大娘也在巡逻队里,她怒不可恕地冲上去抓着赵山从咚咚两拳擂到他的鼻梁上,两条鼻血顿时狼狈地流了下来。

“冤枉冤枉”

“你还敢说冤枉?大晚上截道,还要别人去你宿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真不是耍流氓,我——哎,我冤枉。”

王丽从后面赶过来,手电筒的光照在赵山从的身上把王丽吓一跳:“怎么打成这样?”

香栀叭叭把刚才的事说一遍,还很委屈地靠在顾闻山的身上说:“要不是他来了,我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