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山早已经醒来,一直不忍心放开小妻子独自离开。他又在耳畔落下碎碎的亲吻,低声说:“九点了。”

香栀慌忙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她看了眼小脸马上红了:“你怎么亲的到处都是。”

顾闻山大言不惭:“等到痕印没了,我就过来再给你印上。”

香栀咬着唇眼底又是雾气:“你放心吧,两位妈妈都在这里,我们娘俩不会有事。”

顾闻山揉揉她的腰:“酸吗?”

香栀孕期光锻炼手臂了,这次顾闻山没让她动弹一分,全是他在操劳,可小花妖还是娇娇气气地说:“有点酸,怎么办?”

顾闻山笑道:“活动开了就好了。”说着又要俯身过来。

香栀再不舍得也不能让他耽误工作,抱着脖子啵啵啵亲了几口:“行了,再不出门都该笑话咱们了。”

顾闻山在她耳边说:“七点半你妈就问我什么时候走,她好做早饭。我说你——”

“你没说我刚睡下吧!”香栀红着脸掐他胳膊一把,气得说:“是你没完没了。”

顾闻山说:“一会要快一会要慢的又是谁?我听没听吧?”

香栀伸小手捂着他的嘴巴:“你别说了。”

顾闻山逗完小妻子,见她经过一夜的难舍难分后似乎没那么难舍难分了。

他们收拾妥当吃过早饭,其他人回到老宅里,顾闻山坐上驾驶座与妻女依依惜别。

小花宝还没经历过亲人离别,咿咿呀呀地还想要爸爸抱。顾闻山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听妈妈的话。”

“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