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完陪产假老实上班的顾闻山,下班以后天天坐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洗尿戒子。

院子一道晒衣绳不够用,又扯了两道。尿戒子随风飘扬。

只是路过的很奇怪,为何顾团长家冒着被扣清洁分的风险,也不把院子的杂草收拾出来。

这都要长到半人高了。

晚上,香栀开始野生带娃。

小花宝在草丛里狂乱的爬。

母女俩不怕蚊虫叮咬,绿莹莹的眼睛差点又把沈夏荷吓着。

沈夏荷隔着格栅打着哈欠说:“你们这样满院爬,我倒是没事,要是被家委会的人看到,到你们家除四害怎么办?”

香栀提溜着小花宝的犄角,拍拍屁股蛋上的草灰说:“能怎么办?就等着大喇叭给我想办法呢。我都不急,你别急。”

沈夏荷摸着肚子,她笑着说:“我不想跟你分开嘛。”

香栀鼻子一酸:“知道的。”

沈夏荷说:“最坏能有多坏?”

香栀想了想说:“最坏是她爸拿小钢锯给她锯了。可能会遭遇反抗,但我会武力镇压。”

沈夏荷无视小花宝的挣扎,叹口气:“谢天谢地,还是有个办法。”

几日后,仲夏趋于落幕,香栀听到隔壁传来沈夏荷呼叫声。

“她要生了!”香栀踹顾闻山一脚,一骨碌爬起来,自己麻溜地套上连衣裙出门。

出门前还飞蹬了脚客房门,将熟睡的秦芝心唤醒带孙女。

顾闻山跟着身后抱着小花宝,彻底知道这孩子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