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等人走了,小脸马上垮下来:“顾闻山,你来。”

顾闻山把睡得迷糊糊的花宝送到姥姥手里,走到隔帘看着小妻子臊着小脸担忧地说:“怎么了?”

香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后来顾闻山听明白了,香栀她恢复的太好,身体仿若少女,连同奶也没了。

“护士说要一定的按摩。”顾闻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上过他们产前课,你要我帮你按摩还是叫助产护士来帮你?”

香栀哪里会让别人摸她那个地方,红着小脸说:“那晚上——”

野山樱在隔帘外面说:“晚上什么晚上,你等得住,花宝等不住。小嘴都瘪起来了。你要是没奶,我喂她奶粉。反正你这里都是好奶粉,她喝着也健康。”

香栀扯开隔帘羞恼不已地说:“还不是你给我吃的补药,一下补大劲儿了。”

野山樱老不修地说:“小顾力气也大,让他使使劲呗。”

顾闻山失笑着把冒火的小妻子揽到床上,安抚半天解开扣子。俩人像是新婚夫妻头一晚,羞羞答答地进行着。

唯一煞风景的是野山樱,动不动在外面说:“有没有呀!”

香栀倒在顾闻山怀里简直不想活了,闭上眼睛把头歪在一边

顾闻山努力许久,发觉小妻子是真的回到从前的身体,他发自肺腑地说:“生育很伤女人的身体,能恢复到从前我替你高兴。”

香栀透红的脸小声说:“走廊上有宣传母/乳喂养营养好。”

顾闻山说:“咱们花宝不是普通的孩子,你说过她需要天地灵气和阳光,喝母乳还是奶粉对她差别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