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非要批评你,你好端端说什么喝洗澡水啊。这话传出去,大家心里怎么想。”

沈夏荷见香栀在边上偷笑,扭着身子背对着小姐妹,忿忿地说:“什么洗澡水,我不知道什么洗澡水。肯定是李好跟你乱嚼舌根子。等我‘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她。”

冯艳哭笑不得地说:“不要这么大的气性嘛,我们就事论事、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嘛。”

沈夏荷做不到心平气和,摇摇头:“不聊。”

冯艳看到她坚定入党般的语气,没办法,想找香栀说一说她。

可回头发现香栀早就钻进自己家,压根不给她请外援的机会。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

冯姐只得说:“她最近就是预产期,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些天别招惹她吧。”

沈夏荷大道理懂,含糊地“嗯”了声,冯大会长终于满意,抬屁股去走访下一家了。

晚上,香栀躺在床上有点闹心。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着自己生完孩子就能跟顾闻山做那事了,越想越馋。

她不管顾闻山睡没睡着,黑漆漆的夜,摸黑贴过去舔舔解馋。

顾闻山迷糊醒过来,脖子湿乎乎一片,听到小妻子哼哼唧唧的以为她肚子又闹腾,帮她安抚地摸着肚子。

他摸肚子,小妻子摸胸肌。他摸肚子,小妻子摸腹肌。

摸着摸着大半夜顾闻山起来洗冷水澡,洗完澡回来磨人精香喷喷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