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勾了勾,跟婆婆说:“别人巴不得巴结她呢,你不知道她是你儿子顶头首长的妻子,以后人家还要接管整个军区当司令员呢。司令的妻子你让我不接触?行啊,那以后我就不进她的家门。”
这话说出来,不光是汪翠兰还是胡爱湘都傻眼了。
墙壁那边的香栀气愤地起身:“因为这个老太婆,夏荷不跟我玩了吗?”
尤秀拍拍她的头说:“怎么可能,夏荷哄她们的。嘘,别说话。”
汪翠兰结结巴巴地说:“那么个小姑娘,还能当司令员的妻子?你怕不是骗我老太婆吧。”
胡爱湘也笑着说:“弟妹最喜欢跟咱们开玩笑了,那位同志看起来也才刚结婚,想必对象岁数也不大。”
要说婆家最让沈夏荷讨厌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这位大嫂。特别喜欢说一些招事的话,还装作自己很无辜。
孟岁宁停好车回来,不知道前面的插曲。他进来抱被子,汪翠兰正好借机会问:“隔壁是你领导?”
孟岁宁听到语气不善,担忧她不识好歹抱着被说:“是领导,在军区说一不二,你最好离她远些。她还有身孕,别冲撞了。”
要不说这话还好,说完这话孟岁宁后悔也晚了。
“她那么年轻就怀孕了?!”汪翠兰像是抽风,跳脚骂着不入流的脏话,又说:“你媳妇就是不下蛋的母鸡,没结婚前就风骚,谁知道怎么伤到了身子!”
“放屁,你儿子就爱老娘的风骚,老娘每天都骚给你儿子看!你不服气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