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可能了。人家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揍他?美得他!”

老张笑了笑,虽然没说话,但笑容代表一切。

他在基层做工作,接触过不少盲流,到处讹人,讹不成就耍赖撒泼。

在老张眼里,香栀娇娇小小的一个人,怎么把宋红星揍成这副鬼德行,不可能啊。

肯定是宋红星得罪了谁被揍了,看到街面上宣传栏贴着的香栀,就想要讹她。

一般这种时候,脾气软弱的家庭条件好点的都会花点小钱处理麻烦,老张一时不知道香栀会不会也这样。

“我说了我闻到她身上的花香味了。你们怎么就不信我!”

“我还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呢。”老张淡淡地说:“怎么不信你?我这不是跟着你来了吗?”

宋红星一下把话憋了回去,又郁闷又屈辱。

到了门岗,老张

给值班室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很快放行。

宋红星还想着找到香栀,用她身上的香味大做文章。

他先来到香栀家中,没发现有人。

隔壁的婶子指着南边说:“都在家委会那边准备看电影呢。”

李滇霞听说她们揍了人,被揍的还找上门来了,根据计划安排在家里等候。见到宋红星,大吃一惊的同时,发自肺腑地觉得他活该!

宋红星当场跟老张他们说:“我知道在哪里,咱们赶紧过去。老张,你手铐戴上没有?我怕她和她的朋友们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