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栀脑袋瓜靠在顾超男胸口,小手抱着顾超男的腰哽咽地说:“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在家里思念着你。你做任务务必小心,我会跟上天乞求你平安无事。”

顾超男感动不已,伸手替她整理了歪掉的三角巾,远处的顾闻山见到了动作一怔。

顾超男拉过斜挎的军旅包,从里面抽出一条洋气的苏联制碎边小羊毛头巾,递给香栀:“我来的时候没能给你带礼物十分遗憾,这条头巾是我的苏联同学寄过来的。我一直装在包里没有机会使用,我想你比我更适合这条小羊毛巾。”

香栀没发觉不对劲,她摸着细软的小羊毛,轻呼道:“好高级的材料,一点不扎手。上面印的是向日葵?我喜欢向日葵!”

顾闻山在后面偷偷笑,她喜欢向日葵的香瓜子吧。

“这是俄罗斯的国花,朝阳、生命力,就跟你一样。”

顾超男望着粉色三角巾,笑着揉了揉香栀的脑瓜顶:“正好气候要凉下来,适合秋冬季节用。”

香栀肉眼可见的喜悦,她紧紧抱着小羊毛巾感激地说:“我会好好珍惜你送我的礼物。姐姐,我真舍不得你。”

列车在她们后方停止,顾闻山终于开口说:“该上车了。”

顾超男笑着看他一眼,拍拍包说:“大弟,回头电话联系,还有些战略部署的问题我要向你请教。”

香栀眼睛转向顾闻山,顾闻山若无其事地说:“小意思。你回去要是有事跟我联系。”

顾超男笑容灿烂地点点头,在乘务员的视线下走进车厢,隔着窗户跟他们摆手:“你们回去吧。”

香栀硬是站着等列车离开,才抽抽搭搭的往外走。

走着走着,忽然站住脚,僵硬地转身说:“顾闻山,姐姐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她扬了扬怀里的小羊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