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顾闻山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内衣内裤和袜子,拿着内衣绕到床边,小妻子没骨头地靠在他怀里,他轻车熟路地帮她扣上搭扣。

“曲腿。”穿完内衣裤,他又下地,蹲在困哒哒的小妻子面前给她套袜子:“新袜子紧不紧?脚腕觉得勒吗?”

昨天给小妻子脱袜子,发现她脚腕一圈痕迹,他记在心里,今天格外注意。

“这个好舒服,可以的。”香栀软乎乎地搭在他壮实的肩膀上,忽然嘻嘻笑:“还要擦脸,涂香香。”

“嗯,我帮你擦、帮你涂。”

顾闻山说着托着小妻子的胳膊往上面套长袖棉秋衣说:“要是热了,把外面的马夹脱下来。吃了饭我送你过去,去一趟办公室就过去找你。”

香栀穿好衣服,抬着下巴乖乖让顾闻山给她擦脸。擦完脸,顾闻山蘸了上海女人的雪花膏,在掌心里搓搓,给她涂了个满脸香喷喷的胭脂味。

“你的手能把我的脸都盖住。”香栀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顾闻山失笑道:“还有别的地方可以都盖住,要不要看?”

“流氓。”香栀捂着胸口,穿着袜子哒哒哒往客厅跑。顾闻山见了眼皮子直跳:“穿鞋慢点。”

八点半准时,沈夏荷在门外等候。

顾闻山不好意思地说:“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沈夏荷摆摆手:“我也是积累经验,反正在家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