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军嫂们没见过这样直白的撒娇方式,互相抿唇直乐,挤眉弄眼。

顾闻山耳朵尖发红,抱着思思念念的小妻子贴了贴脸,低声说:“晚点亲,别噘嘴了。”

香栀埋怨地看着他,咽了口吐沫。

尤秀和沈夏荷知道他们感情好的不行,恐怕有许多的话要说。俩人使了个眼色,站起来道别。

小伍她们见了,约好过两天再来,也都笑着离开。

小两口终于等到家里没人了,关上门狠狠地亲了一顿。顾闻山抱着小妻子坐在沙发上,吻了又吻,看着唇瓣红的发烫,才伸手揩掉唇边的潮湿。

香栀坐在顾闻山结实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细声细气地说了得了三等功的事:“还给了我一朵大红花,刘师长当时也在场,呼吁其他军嫂向我学习呢。”

顾闻山刮刮她的鼻尖:“还有什么事?”

香栀松开手,扯着他的大手抚在小肚子上,羞臊地用气音说:“顾闻山,你上回真把种子种下啦。大喇叭和秦老大夫都看过,说我怀孕啦。”

顾闻山被突然到达的喜悦冲击的半天没说出话,呆愣地摩挲着她的小肚子,恍如亲眼见到神迹。

香栀也不打扰他,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偶尔挺起小肚子让他好好摸,配合的要命。

顾闻山又是激动自己当爸爸,又是心疼小花妖以后的生产,他哽咽着说:“这段时间我不在,没能好好照顾你。”

香栀枕在颈窝里,蹭了蹭说:“谁让我是军嫂嘛,大家都这样,又不是只有我,你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