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汽车冒着黑色尾气,柴油的气味不好闻,香栀把头凑到窗户外面,还是觉得晕车。
曹香琴带着香栀漫无目的的坐了几站公交汽车,叫香栀下车。
下车后她想挽着香栀的胳膊,被香栀拒绝:“我有点想吐,你离我远点。”
曹香琴眼眸里都是冷意:“这么娇气啊?也对,出门坐的都是带司机的吉普车,什么时候需要你自己坐公共汽车。来吧,这位贵夫人,咱们继续往前走。”
香栀随着她走了二十来分钟,从城市中心来到城郊。穿越城郊一片大杂院胡同,胡同尽头是一处阴潮的死气沉沉的棚屋区。
“你住在这里?”香栀挡住鼻子说:“海城还有这种地方?”
曹香琴到了附近,脸上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她嗤笑一声说:“怎么?瞧不起人?说不定你以后也住在这里。”
她们走在棚屋间狭窄泥泞的小路上,香栀发现时不时会有男人透过昏暗的窗户打量着她,眼里还有无法言喻的笑意。
这样的目光让香栀很难受,她继续跟着曹香琴往里面走。她确定这里是曹香琴的“巢穴”了。
迎面过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她挎着篮子眼里精光迸射,跟曹香琴打招呼:“姑娘啊,这是你家的客人啊?”
曹香琴挠了挠发痒的手背和四婆说:“对,她就是我的客人。”
四婆点点头,装作不在意继续往外走。可她已经控制不住激动,这简直是能让她发大财的聚宝盆啊。她转头看着往远处走的窈窕背影,果真跟曹香琴说的,是个难得的宝贝。
香栀被曹香琴带到棚屋里,她看到里面隔间里还有别人,问曹香琴:“这些是你一起住的朋友?”